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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小品] 行走贵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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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心
    2016-12-16 16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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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6]常住居民II

    发表于 2017-7-27 10:03:4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行走贵州
    类别:散文 作者:梁栋

        从施秉火车站下车,到县城就要改乘汽车了。离开火车站,汽车穿行在崇山峻岭中,我们一路颠簸,很快进入了苗族人聚居的地方。这里的苗人有两种:一是高山苗,一是低山苗。顾名思义,山上和山下的苗人分别称为高山苗和低山苗。在苗寨我们感受到了一种浓郁的苗家风情,尤其是苗家人住的石屋,砌在墙上的砖是用岩石打制而成,屋顶上的瓦也都是用岩石打制成的,房子都成了名符其实的石屋。这一切都归功于大自然的造化,只要细心观察,我们就会发现这儿的岩石和其它地方不同,这儿的岩石是分层的,有的层厚,有的层薄。苗家人就地取材,把厚的岩石制成了砖,把薄的岩石做成了瓦。
        苗家人喜欢吃辣,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一串串晒干了的红辣椒。湖南人怕不辣,四川人辣不怕,苗家人是不怕辣。当年国民党军队在围剿井岗山红军时,蒋介石遇到了两个辣子:一个是湖南辣子毛泽东,一个是四川辣子朱德。后来又多了一个贵州辣子王若飞。王若飞是贵州安顺人,从日本留学归来就去了延安。他能言善辩,可惜他在一九四五年重庆国共谈判归来飞机失事身亡。我们初到贵阳时,贵州的朋友知道我们广东人不吃辣食而用广东菜来招待我们,我们却坚决要求吃贵州人的地道菜色。因为饮食是一种文化,是我们要感受的一种风土人情。此后每顿除了饭是白色的外,菜里一概都有红辣椒。“绝代双椒”是当地最有名的特色菜,是由红辣椒、青辣椒和肉碎炒成,味道的确不错。
        来到施秉县城正是黄昏,夕阳下的小村飘来了袅袅的炊烟,也飘来了缕缕浓郁的乡情。施秉,是他的山,他的水,让外人感受了它无穷的魅力。太阳刚落山,天就开始下雨,这里的气候特点是雨水多集中在夜里,本来我们想到外面去转一转,因为下雨,我们就只好留在宾馆里,准备好明天漂流必需的漂流鞋雨衣,我们一早就睡了。午夜时被一阵山歌声吵醒,由于传出声音的地方很近,我就启窗向外张望。原来对面的街上有人搬新房,可能是搬新居的主人与来贺喜的亲朋好友对歌。虽听不懂他们唱的是什么,但却能听得出他们唱得很投入,歌声也很动听。
        第二天一早,我们就向杉木河出发。汽车穿行在深山中,公路两边都是万丈深渊。因山路很陡,汽车稍有偏差,都会招来灭顶之灾,所以汽车走得特别慢,难怪当地人都说“老太婆爬山比汽车快”。汽车经过一条浓雾缭绕的小山村,我们却像到了世外桃园。家家家户户的小烟囱,正冒出缕缕的轻烟。一群大公鸡站在屋顶上“喔、喔、喔、喔”地高叫,像在告诉已经醒来了的小村:太阳就要出来了。几头大水牛正在田埂上安闲地吃着青草,骑在牛背上的小孩子们正小声唱着走调的歌。大人们有的荷锄,有的挑着粪桶,向着希望的田野,向着新的一天走去。
        从山上到杉木河,大约要走十里的山路。正是早上的八点,小路两边烟雾弥漫,清新的空气裹着野花芳香,从山谷中扑鼻而来。绕着小路的小溪水,淙淙的,水很清,清得你看不出那是水。早起的彩蝶在小溪旁翩翩起舞,像在欢迎我们这远方来的客人。小桥,流水,人家。此时,我们如走在一幅如诗的山水画中。
        到了杉木河边,我们坐上了橡皮艇,开始了漂流。不知是哪一路神仙在这崇山峻岭中画下了这绝妙的一笔,就有了这如画如梦的杉木河。两面壁立千丈的岩石,长满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小树。千百年来,它们花开花落,自生自灭。此情此景,我想忽然起了一幅对联:沉浮莫叹,望天上云卷云舒聚散随风。宠辱不惊,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。我想,大自然如此,人生亦如此。凡事不可刻意强求,一切随其自然。
        河水清得见底,河床上满是乱石,石很圆滑,个个长满了清苔,滑得人无法在岩石上站稳。河床落差大的地方水急,水深的地方水流平缓。漂到急流的时候,我们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拉住橡皮艇上的拉手,任凭急流的冲撞。艇儿很容易撞在石上,撞在石上的橡皮艇瞬间被弹开,然后打个圈,撞在另一块石上,又被弹出,尽管是翻船也只是有惊无险。水流平缓的时候,我们便尽情地欣赏两岸的青山秀色,与鱼儿游在一起,与蓝天白云,与两岸的苍松翠竹漂在一起,我们回归了自然,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,人世间的痛苦和烦恼也都随水而去。其实,在人生岁月的长河中,我们一样会遇上急流,一样会有翻船的时候。只要勇于爬起来,继续直前,也就无愧于自己,不管岁月把你漂到哪一个码头,它都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。
        正当我们饥肠碌碌的时候,远处却飘来了一阵烤肉的香味,是这股香味诱惑着我们奋力向前行。艇儿拐过了几道湾,闯过了几许急流。在一片河滩上,一个个烤得流着油的野鸡腿,让漂在急流中的船儿嘎然而止。十块钱我要了一个野鸡腿,味道比家鸡还要香。我还要了一个野兔腿,一个杉木河的鲤鱼,饱偿了一顿野味,船儿又开始了新的航程,在一块壁立千丈的大石前,我们又停了下来,仰望大石顶上那棵古榕。没有泥土,几乎没有生存的条件,古榕凭其坚强的生命力生存了下来。多少年来,是生存的本能,使古榕的根一寸一寸地往下爬,石壁上已布满了古榕的根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古榕的根在巨石上写满了无数“人”字。只要用心去感悟,我们就会理解这大自然的奥秘:天无绝人之路。解读这大自然有意留给人们的这个暗示,我们就会发现生命是美好的,也是来之不易的,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挫折,每一个人都要善待自己,珍惜美好人生。
       “苗家的山,苗家的水,苗家的山水使人醉”。其实更令人陶醉的还有苗家姑娘的甜美的歌声。过去我总以为夜郎人自大,从贵州回来,我觉得夜郎人真的了不起。杉木河是施秉人手上的一颗明珠,是他让外人认识了施秉,是它让施秉走出了大山,走向了世界。我相信贵州人的明天将会更美好,因为杉木河的水总是奔流不息的,因为历史的长河总是奔流不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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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4]偶尔看看III

    发表于 2017-8-18 11:08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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